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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冬天的记忆  

2008-12-02 17:41:28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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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乡的冬天,雪下得很大,早晨起来拉开房门,大雪已经把门前堵的很高,印象中有半人高。大雪还在纷飞,父亲拿着铁锹在雪地里铲出一条小路,小路通向前方沟边的厕所。我跟在父亲的后面,飞雪落在头发和身上,伸出小手把白雪握压成雪球,尽管小手冻得通红,仍然开心地抛雪球玩,雪球落在很高的树上,惊起了麻雀,也击落一片细碎的飞雪随风飘舞。

我的同学阿柱,练成了一种特殊的本领,那就是大雪天气用弹弓捕获麻雀。雪天的夜晚麻雀躲在树的枝桠上,枝桠上面被冰雪覆盖,成了天然的蓬帐,茫茫白雪早已使麻雀患上了雪盲症,对树下的行人视而不见,寒冷也让它们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惕性。用电筒从树下照射上去,蜷缩在枝桠上的麻雀露出灰白的羽毛。我拎着一塑料袋碎石子,阿柱拿个橡皮筋和树枝桠做成的弹弓,阿柱射杀麻雀的准确度实在让我佩服,几乎是百发百中,不要一两个小时,一小袋石子就变成了一袋麻雀。麻雀卖给村里人下酒,一两块钱的收入,让我们欣喜不已。

那时我也练过弹弓打麻雀的本领,总也达不到阿柱的境界,虽然偶尔也能射中几个,但是更多的还是虚发。

不久前,我在电视看到一个挑战性的节目,是一个打弹弓的表演,表演者在三米之外击打啤酒瓶盖子,他虽然命中率也很高,但是他用的是形状规则的铁珠子做子弹,与阿柱用不规则的碎石子相比较,容易多了。我想阿柱的本领一定不比在电视上表演的这位差。

我弹弓打的不行,我只会在屋檐下掏麻雀。雪天很冷,幼小的麻雀通常躲在房檐下的窝里唧唧喳喳的叫,搬个2个凳子叠起来,小心翼翼地站在上面,伸手就可以抓到窝里的麻雀,太小的麻雀几乎还没有长毛,是一个个光红柔软的肉球,掏出来看看再小心翼翼地放回窝里,因为这样的麻雀谁也不忍心伤害。

晴天的时候雪开始融化,滴答滴答的水珠从屋上的麦草上落下,午后不久气温就会降到零度以下,水珠还没有滴下,就开始结冰,不需几天,屋檐下就会形成很长的冰锥。

家乡的冬天是个漫长寒冷的季节,整个寒假,大部分的时光都会穿行在冰天雪地里,寒冷是我最为深刻的少年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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