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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流年里冬天的印象  

2010-12-26 12:11:50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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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记忆中,家乡的冬天不仅仅有纷飞的大雪和凛冽的北风,而且还常常有大雾笼罩大地,冬天的湖水中有厚厚的结冰。这些与寒冷关联的景象,常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,它们连同家乡的那些往事,可靠地保存在我的记忆中,在不经意的某个瞬间突然闪现出来,牵着我的思乡情绪,走进家乡的那些过往的岁月。

在那些没有雪也不下雨的早晨,华北平原的冬天常常有很大的雾,,大雾一般要到中午或者下午才可以散去,大雾散去的早就是晴天,而散去的晚就是阴天。

早晨从家里走到学校有几公里的路程,走在麦田中间的小路上,几米之外就在一片朦胧模糊之中,什么也看不见,从家里走到学校,衣服和头发会被雾气淋湿,不过有雾就不是很冷,那样的雾中经历早已成了习惯。

小路现在已经没有了,村村通工程让小路变成了宽广的水泥马路,我想大雾一定还有,大片的绿油油的麦田一定还在。

很想在一个冬天的早晨,再次走进那样的大雾之中,一个人悠然地行进,慢慢地走着,慢慢地体会和回想,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当年的感觉,时光把记忆丢在了远方,乡村的发展让小路变成了大路,也许与之关联的感觉已然不在。

家乡冬天的另一个记忆就是湖水变成了冰面,辽阔的湖水变成了冰的世界,当湖中的冰层足够的厚实就可以走人了。

从冰层上走到湖对面的集市去赶集是件快乐的事情,而平时是靠渡船摆渡过去的。我那时侯常常跟着大人们一起在冰层上走,感觉新奇而又有几份兴奋,偶尔不小心还会滑倒,不过,那都是开心的事情。

湖面很大,方圆几十公里,湖水中靠近岸边生长茂密的芦苇,有些秋天没有被收割完毕的芦苇,冬天被冰层冻住,一半在水里,一半在冰层上面。

在冰层上面的芦苇,这个时候是很容易被收割的,我在寒假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冰层上面收割芦苇。在平整光滑的冰面上,用镰刀贴着冰面,把芦苇割断,然后把它们捆扎在一起,这样的一捆芦苇在冰层上面就很容易被拖动,那是一件既有趣,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收割回来的芦苇主要用作冬天的烧饭的柴草。

冬天烧饭取暖,通常需要很多的柴草,除了芦苇,水草也是很好的燃料。由于冬天是枯水期,河滩上有大量的水草暴露出来,结冰以后水草就很容易被收集起来,结冰的早晨收集水草,也是我冬天做的比较多的事情。

家乡的往事是陈年的老酒,越久越醇香,越久越浓烈。幻想着在一个冬天的早晨,走进大雾里的麦田中,寻找那条被时光遗失的小路。期盼着在冬天一个寒冷的午后,走在湖水中的冰面上,寻找那些被冻在冰上的芦苇和岸边的水草。或许这一切都随着流年的流逝已经不复存在,不过,我想一定能够找回记忆中的那份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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