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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杏花天,无情思  

2013-08-12 21:19:23|  分类: 长篇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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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--谨以此文献给天下所有的有情人。

 


(一)

 表姐是我一个远房舅舅家的女儿,在她远嫁到这个城市的时候,我还在家乡读书。当我来到这个小城的时候,她已为人母。

在小城第一次见到表姐是在我工作的第二年,那一年的春节,我回老家过年,我的伯母,也就是表姐的姑妈,她告诉我表姐也在这个城市,让我回城以后一定要去找她,伯母给了我表姐家的详细住址。

伯母说:“一个人远在他乡,亲情是最为珍贵的,她是我侄女,你是我侄子,不管怎么说都是亲戚。”

我答应了伯母,回城以后去找表姐。直到现在我才知道,原来表姐远嫁的地方是这个小城。

那时侯,我只知道她远嫁的是一个遥远的地方,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,我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真是命运弄人,不知道是机缘巧合,还是命中注定,总之,我们又到了同一个地方,而且又要见面了。相信命运的人说,人的命运是生来就注定了的,会遇到哪些人,会和哪些人产生纠葛,和哪些人遇到却行同陌路,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,命运就像一条既成的固有曲线,曲线上的没一个点都代表你遇到的一个人。如果真是这样,人生是否也太过乏味了。正因为前方有着未知的神秘,生活才有意外的惊喜。

表姐的名字叫杏花,听说她出生的时候,春天的杏花开得正艳,乡下人起名字很随意,接生婆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满树的杏花,就随口说了句,这个丫头就叫杏花吧。

我第一次见到杏花,大概是八岁那年的春天,我由于把母亲给的买盐钱弄丢了,放学以后,为躲避母亲的打骂,躲到了伯父的家里,那天杏花正好来走亲戚,她听说我怕打骂就躲起来,显得不屑一顾,小嘴唇一翘:“还男子汉呢,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“你是谁呀?你管我呢。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
“我才不管你呢。”她说完走开不理我了。

我感到再在伯父家躲下去也无趣,就硬着头皮回了家。当然,一顿责骂是免不了的。

表姐每年都会来伯父家走亲戚,有时候和她的父母一起来,有时候她一个人来,住上一两天就回家。

她来的次数多了,我们就成了玩伴,有时候我们也跟着大人们一起去很远的田里,我们一起捉蜻蜓,逮蚂蚱,表姐很怕大青虫,我常常用大青虫吓唬她,把她吓的大哭,然后在一旁开心地看她大哭的样子。

我对表姐十九岁以后的相貌完全没有印象,我想象不出她从少女变成女人以后,哪些地方变化最大。实际上,我一直在刻意试图将她的样子淡忘,在我看来,她做了别人的女人,那么她的一切都应该与我没有关系了,记住她的容貌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。

然而,人的记忆也很奇怪,你越是想忘记的东西,越不容易忘记,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还会越来越清晰,纵然在某些时段里已经隐没在某个地方,一旦有一个记忆的触发,与之相关联的一切,都会清晰地展现出来,这些画面,带着你的记忆,再一次走进那段时光。

在我清晰的记忆里,我记得在我们十多岁的时候那些往事,其实她只大我一两岁,那时候只要她来,我们就在一起玩,我记忆中她十多岁的样子是这样的:圆脸,扎两个小辫子,每次来几乎都穿一件半旧的格子褂子,一条黑裤子,脚上一双很大的布鞋,有没有穿袜子,我忘记了,因为在家乡,如果不是很冷的天气,只穿鞋不穿袜子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鞋虽然很大,不过还是很合脚的,因为脚比较大。在乡下长大的人基本都是这样的,夏秋季节几乎不穿鞋,赤脚奔跑在原野里的土地上,不受成长约束的一双脚,自然就长得很宽大。

 

(二)

表姐的家不远,和我家只隔着一条河,过河也很容易,划一条小船就可以往来,我在读中学以后,表姐来走亲戚的次数明显增加了,因为那时候她已经不上学了,有时候还会在她姑妈家住上几天,帮着料理家务,或者在秋天帮着收割庄稼。

表姐没有读过几年书,最多也就小学毕业。我上中学的时候她早已辍学在家种田了,不过她每次见到我,都鼓励我好好读书,我能够感觉到在她意识里,对于读书还是很留恋的,言语和表情里,有一种对于辍学的不满和无奈。

我上高二的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,村子里正在放露天电影,那天我没有去看,那些放过一遍再放一遍的电影,我早已看厌了。

我躲在我的书房兼卧室里看书,不过高音喇叭里电影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。那时候乡下用电是很贵的,为了节省电费,我晚上常常用自己制作的煤油灯看书,昏黄的煤油灯下,我正在为一道数学试题寻求更多的解法。煤油灯下看书时间长了,黑烟就会专进鼻孔里,摸一下鼻孔,一股煤油味道,我起身准备出去透透气。

拉开房门,门外站着一个人吓我一跳,这个人正是表姐。

表姐将手放在嘴上轻声说:“别吵,我只想进来看看你读书。”

“哦,你不看电影了吗,伯母知道你来吗?”

“不知道,我偷偷跑过来的。”

她说着拉着我进屋,同时将房门轻轻关上。

我有些不知所措,被动地随着表姐的动作往屋里走,昏黄的灯光随着我们移动的带起的微风,一闪一闪地左右摆动,投射在墙上身影,随着灯光的闪动,摇摆着。

表姐的身体靠我太近,我的一只胳膊无意之间触到了她的胸脯,我从没有仔细看过她那格子褂子下面突起的部位,我没有想象过碰到少女的胸脯的感觉是什么样的,现在表姐给我的感觉是不大,但是柔软而富有弹性。

我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,自责而本能地想移回自己的胳膊,然而表姐紧紧抓住我的手,我不知道她的力气有这么大,她的这个动作,让我的胳膊停留在了她的胸前,动弹不了。

她的这个动作,让我有一种异样而特别的感觉,她这个举动消除了我的自责感,却让我更加慌乱。

那一年,表姐十九岁,我十七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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